手头紧了,可千万要跟我说。”
“别打肿脸充胖子。”
“我这里还有。”
靳朝言:“……”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关心他。
不是问他冷不冷,饿不饿,累不累。
而是问他,还有没有钱。
他看着安槐那双清澈又严肃的眸子,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过了半晌,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槐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蹙起了眉。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正经事。”
“我知道。”
靳朝言好不容易止住笑,他走到安槐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知道是正经事。”
他拉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我的皇子妃,是在担心我有没有钱用了?”
安槐端起茶杯,坦然点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毕竟,养一个家,不容易。”
靳朝言哑然失笑。
“放心,买那片铺子的钱,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我每年的皇室俸禄,封地进项,再加上陛下的一些额外赏赐,数目不小。”
行吧,是她多虑了。
她就说,三皇子怎么可能是个穷光蛋。
“那你每年花销大吗?收入能有多少?”她还是不放心地问。
靳朝言坦诚道,“还够用。”
够用,那就是不太够用了?
安槐沉吟:“你说,我要不要做点买卖?赚点钱?补贴补贴王府。万一……那得花很多很多钱吧?”
军队是钱堆出来的。
现在局势平稳,万一呢?
身为皇子,谁敢保证这辈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