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京中营生的,诸元已经在东市那边盘下了一批铺面,让他们按挑。”
“连搬迁的力钱和安家的费用,都一并结了。”
他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不会仗着皇子身份欺压良善,那不是他的作风。
他的狠戾,只留给敌人。
安槐点了点头,再无二话。
回到三皇子府,她心情颇好,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进了自己的院子,她挥退了旁人。
然后,她将那二十一张地契,一张张在桌上铺开。
从南城门街口的第一家“锦绣布庄”,到最里头的“李记铁匠铺”,每一张都代表着她曾经的家的一部分。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纸张,仿佛能透过这三百年的光阴,触摸到曾经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
“小喜,去把王伯叫来。”
安槐看得心满意足。
不多时,管家王伯便恭恭敬敬地进了屋。
“娘娘有何吩咐?”
安槐指着满桌的地契,问道:“王伯,你帮我估一估,南城门这一片,这样二十一家铺子,买下来大概要花多少银子?”
王伯只看了一眼,便心中有数。
他躬身道:“回娘娘,南城门那地段,是京中有名的旺市。铺面小的,也得值个五六千两。大的,像是苏家的布庄,连着后面的三进院子,没个几万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
他略一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