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没睡,难道不困吗?
安槐不但不困,还很贴心。
而且很坦白。
她坐了起来,一抬腿就坐在靳朝言腰上。
“你受伤了。”安槐说:“你别动,躺着。”
靳朝言都要脸红了。
这女人,白天在外面看着冷冷清清的,怎么关上门这么不正经呢。
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搞的他都有点把持不住。
床幔放下,高高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
靳朝言恍惚觉得,胳膊上的伤好像都不痛了。
难怪军中那些男人都说,结婚了自有妙处,果然是妙。
忙碌一阵,起来吃了一顿,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浑身舒畅的夫妻俩,越看对方越顺眼。
靳朝言觉得伤口不痛了,安槐也觉得神清气爽,之前神魂上的亏空感,一扫而空。
甚至,比之前还要充盈几分。
靳朝言果然好用。
他们终于有时间说正事了。
安槐说:“我要跟你说正事。”
“说。”
靳朝言的手,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
安槐拍开他的手。
“别闹。”
她将翠屏山温家的事,以及红莲的打算,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我需要两样东西。”
“温家老宅的一捧土,还有温如玉生前用过的东西。”
“这好办。”
靳朝言毫不费力的说:“我叫人去办。”
半下午,安槐就收到了东西。
两个黑漆木盒。
一个长,一个方。
安槐先打开了那个方盒子。
里面,是一捧泛着黑褐色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