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家人了,被爹娘接走了。”
安槐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儿都不心虚。
“哦……”
嬷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也说不出到底有哪里不对。
没出事儿就行。
反正她们是干活儿拿钱的,养哪个都行,这个看起来也不难伺候。
嬷嬷带着团子走了,安槐也可以休息休息。
至于红莲,一幅画,随手丢哪儿都行。
安槐摸摸肚子,让上菜。
早饭中饭都没吃呢。
小喜很快就领着人,将晚膳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水晶肴肉,八宝鸭,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安槐喜欢这种感觉。
食物的温度,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再化作一股暖流,熨帖着四肢百骸。
一顿风卷残云。
桌上的菜,去了大半。
大家已经习惯了。
有人天生就能吃,这是天分。安槐又不胖,总不能一个皇子妃,饭还吃不饱把。
安槐放下碗筷,净了手,洗漱换了衣服,休息去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
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已经有气无力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半下午。
空气中,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风尘味。
靳朝言忙完回来了。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醒,动作微微一顿。
“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安槐摇了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没有。”
她看着他,问道:“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