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知半解,但总算明白了核心。
她看着这满山枯木之上,渐渐多起来的星星点点的新绿,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这翠屏山,如今就是从一座货真价实的活山,变成了一座……穿着绿油油外衣的死山。
内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一副好看的皮囊。
这话糙理不糙。
“母妃这个说法,很贴切。”
安槐没再多言。
温家的事,她懒得管。
这山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
她此行的目的,只是那副《红莲图》。
如今画卷到手,还顺带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更是让团子饱餐了一顿。
可谓是满载而归。
她掂了掂手里装着画卷的玉筒,转身便走。
“我们回去。”
盛秋芳连忙抱紧了怀里睡得正香的奶娃娃团子,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一人,一鬼,一鬼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满目疮痍的翠屏山。
只留下那漫山遍野的新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归途无言。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眼看着京城的轮廓遥遥在望,安槐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在晨光中逐渐变得凝实,与常人无异。
她来时,是坐着马车出的城。
回去当然也要坐车回。
安槐径直朝着城外那片约定好的小树林走去。
林子不大,晨雾弥漫,带着几分清冷的湿意。
鸟鸣啾啾,很是清幽。
可安槐走了进去,穿过一棵又一棵白杨,眉头,却渐渐蹙了起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除了鸟叫,连一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