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男女老少皆有,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惊恐地哭嚎着。
那位温家大师,正拿着一把泛着黑气的匕首,状若疯魔。
“老祖宗息怒!弟子无能,未能守住灵脉!”
“弟子这就为您献上血食,求老祖宗宽恕啊!”
说罢,便要举刀刺向一个年幼的女孩。
安槐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
在她面前玩血祭?
班门弄斧。
她素手一抬,对着虚空轻轻一弹。
一股无形的阴气,瞬间融入了山谷间的风里。
呼——!
原本还算温和的山风,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呜呜的怪啸声,像是百鬼夜行,吹得人头皮发麻。
飞沙走石,火把瞬间被尽数吹灭。
温家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一道冰冷、威严、不似人声的画外音,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下,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温氏一族,罪大恶极!”
“窃取龙脉,草菅人命!”
“天谴将至,尔等……好自为之!”
那声音带着煌煌天威,震得温家人心胆俱裂,两股战战。
他们惊恐地四下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那声音无处不在,仿佛神明正在天上俯瞰着他们。
“天……天谴?”
“是山神……山神发怒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温家人都吓破了胆。
他们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着山下逃去,连那些抓来的村民都顾不上了。
看着温家人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被捆着的村民们也反应过来,挣扎着解开绳索,哭喊着四散奔逃。
一场血腥的祭祀,就这么被安槐轻描淡写地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