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要饿死的人,被强行塞下了一整头牛!
撑!
要被撑爆了!
他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娘!娘救命啊!”
“我……我吃不下了!要吐了!真的要吐了啊啊啊!”
少年在阵法中央疼得满地打滚,俊秀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安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抱臂站在一旁,冷酷地围观。
“吐什么吐?吃进去的灵气,还能让你吐出来?”
“没出息的东西,给老娘咽下去!”
她又打出一道法诀,加固了能量的输出。
“嗷——!”
团子的惨叫声又高了一个八度。
一旁的盛秋芳看得心惊肉跳,又不敢劝。
阵法中的团子,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的身形在少年与青年之间,不断地闪烁、拉长、变化。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脆响。
大量的灵气无处宣泄,甚至从他的七窍中溢出,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雾。
“娘……我错了……哇哇哇……”
团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安槐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鬼力的催动。
“憋回去!”
“敢浪费一丝一毫的灵气,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她冷酷无情的声音,像一把小鞭子,抽在团子脆弱的神经上。
团子绝望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吹得越来越大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炸成漫天碎片。
这哪里是送造化。
这分明是……谋杀干儿子啊!
盛秋芳的魂体都跟着发颤,一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不忍。
她看着阵法中央那个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