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
“用他们的血肉魂魄,来做这大阵的祭品!”
那温家大师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安槐的耳朵里。
她藏在暗处,嗤地笑出了声。
活人血肉,新鲜魂魄。
好大的口气。
她还当温家世代经商,是得了什么天道气运的垂青。
闹了半天,根子上是这些见不得光的邪术。
安槐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散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来,挖温家祖坟,便挖得心安理得,毫无愧疚了。
……
那群温家护卫领了死命令,匆匆离去,偌大的地底石窟,很快便只剩下那座光芒黯淡的“聚灵镇魂阵”,在幽幽地喘着最后一口气。
安槐这才带着团子和盛秋芳,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暂时对那座破阵法毫无兴趣,径直领着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朝石窟更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陪葬墓室。
饶是盛秋芳曾为贵妃,见惯了皇家珍宝,此刻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
金银珠玉堆积如山,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晃得人眼晕。
前朝的孤本字画,被随意地卷着,丢在箱笼里。
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宝刀宝剑,蒙尘的甲胄,散发着淡淡灵气波动的法器……琳琅满目,几乎要溢出整个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