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以前不是这个高度啊?
他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只到靳朝言膝盖高的小团子了。
安槐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肩膀一耸一耸的。
靳朝言面沉如水,额角的青筋却出卖了他。
团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一张俊秀的小脸涨得通红。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靳朝言的腰,再看看自己瞬间拔高的身量,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长大了,连爹的大腿都不好抱了。
娘的大腿更不能抱了。
不然肯定会被爹揍的。
“行了。”
安槐拍了拍团子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出息。这么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她转向靳朝言,下巴微抬,眼里的笑意敛去,换上了几分正色。
“团子和母妃留下,殿下,你带他们先回去。”
靳朝言眉头一蹙:“你一个人?”
槐回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长成少年的团子,又看了一眼飘在旁边的盛秋芳魂体:“我拖家带口呢,不会有事的。”
盛秋芳掩唇一笑,身影飘忽,宛若云烟。
靳朝言:“……”
安槐没理会他的神情,继续道:“温家的人很快就会把整座山围起来,到时候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你们阳气太盛,目标太大。”
“虽然你不怕他们,但这事情总归不光彩,还是偷偷摸摸的好。”
靳朝言有点不想走,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三皇子去挖人祖坟,总是不好的。
而且他知道,在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上,安槐才是行家。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转身之际,他目光如电,射向一旁还有些手足无措的团子。
“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