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她的肩头。
“去,把这个交给靳朝言。”
九条一飞冲天。
安槐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团子那孩子,虽是鬼婴,却是在娘胎里就被害了,一生不曾沾染半点恶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后来又跟着她拜了四方,受过天地认可,得了正经的供养。
他虽是鬼,却能像那些山精野怪一样,直接吸收天地灵气。
让他来吸食这山中灵脉,简直不敢想象有多快乐。
靳朝言的效率很高。
他看见九条腿上的纸条,让把团子送去。
沉吟一想。
一个神叨叨的妻子,一个飘着的娘,一个鬼婴的儿子。
他真在家里坐不住了。
干脆亲自去送吧。
于是靳朝言捞起团子,带着几名手下,快马加鞭连夜出城。
清晨时分,到了翠屏山。
团子太小,窝在靳朝言身前睡的昏天暗地。
进了山,他突然醒了。
左看看,右看看。
他表达不出来,但是觉得舒服。
很快,几人就在山中汇合了。
团子一见到安槐,就迈着小短腿扑了过去,抱住了安槐的小腿。
“娘,娘……”
他一进这翠屏山,整个人就跟泡在温泉里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小小的魂体,都比平时凝实了几分。
安槐摸了摸他的头。
这团子最近很识时务,也可能是安槐私下教的,不敢先叫爹再叫娘了。
“喜欢这山里吗?”
团子用力点头。
“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安槐笑得像个哄骗小孩子的狼外婆。
她蹲下身,与团子平视,然后伸出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