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感慨,“你小子,藏得挺深爱得挺真啊。”
宋知白诚恳地道歉,“真的很抱歉,我之前也是...”
之前是怕拖他们下水,知道连祁的身份对他们而言不是好事,远离才是安全区。后来则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事情发展得跌宕起伏起伏伏伏伏起起,连他自己也是不知前路好坏。
措辞犹豫间,王雪打断道:“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啦,不说才好。”
刘达也表示赞同,“完全可以理解,你当时要跟我说,我们是去上将家,我们肯定也是害怕的。”
王雪惊讶地捂住嘴,笑道,“好厉害,我们可是去上将家偷人的...所以我到底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
谢肖其沉思片刻,“真的恭喜你。”
总觉得宋知白温温和和,隔着层雾似的捉摸不透,怎么也走不进心里,大家说他是高岭之花也没错,可太高也是会冷的,合该进万丈红尘里滚一滚,暖和暖和。
望着宋知白脸上真实而生动的笑,他作为个理科生艰难地搜罗词库,给出真挚的祝福,“真好,祝你们新婚快乐,长长久久。”
宋知白真心实意地感谢。
直到现在,桌上四个人的杯子里还是满的,唯独沈宁的杯底,剩下窄窄的一线红。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把所有不该有的情愫一同重新咽下,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喜欢他吗?”
宋知白顿住,轻声,“我喜欢他。”
和往常拒绝每一个向他告白的人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很熟悉的,抱歉的,温柔的,斩金截铁的认真。
却是对另一个人的告白。
多么温柔的语气,好像在说,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就是他。喜欢到,说出的每一句都掺杂着心口溢出的情感。
沈宁眼眸一闪,压下深处暗色。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