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发了八十万两,你说是按惯例。可朕记得惯例是七十五万两。多出来的五万两,哪来的?
吓得大臣们腿都软了。
时间一长,大家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别偷懒,别耍滑,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陛下其实是很好说话的。
不骂人,不扣俸禄,不罚站,不廷杖。
该批的奏折,他看两眼就批了,该拨的款,他说一声就拨了,该升的官,他点点头就升了。
比先帝在位时,轻松多了,渐渐地,大臣们也不怕了。
该干嘛干嘛,干完了就回家抱孩子。
至于那些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事谁还有心思干那个? 我们这位陛下把所有人都当牛马使唤,每月都有新的政令、新的花样、新的考核。
这天下午,李常安躺在御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豆沙趴在他旁边,也在晒太阳。一人一狐,都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
不远处,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正在吭哧吭哧地搬东西,是刚送来的几箱奏折。
李常宸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册子,正在登记。
这一箱是山东的,这一箱是江南的,这一箱是川蜀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川蜀的奏折怎么这么多?
大皇子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哪知道!
四皇子面无表情地搬着箱子,一声不吭。
九皇子抱着一个小箱子,踉踉跄跄地走,嘴里嘟囔着:好重好重
李常安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起。
过了一会儿,李常宸登记完了,走过来。
陛下,奏折都搬进去了。今天这一批,大概有两百多本。
李常安点点头:辛苦二皇兄了。
李常宸愣了一下,这些天,李常安从没对他说过辛苦。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辛苦,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