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物。他有些紧张地咬了咬唇,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方钧面前脱衣服,尽管身后有屏风挡住。
殊不知,屏风后的方钧看得眼热。
屏风只能挡住晏池的面容,却挡不住他的动作他的身影。
他弯下腰时,肩胛骨向外凸起,如同远处朦胧的山峦。再直起腰时,山峦消失不见,往下连绵起伏,修直的长腿如同垂直的瀑布,每个关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水声渐渐从屏风后传出来,水汽染上屏风表面,后面的一切都看不清晰,却平添了几分风情。
方钧沉着一双鹰目盯着屏风后晏池的一举一动,他的本意是望着晏池不让他跌倒,可如今晏池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背过身去,可眼睛看不见了后,耳朵听见的水流声却更加清晰了。
他甚至能通过水流声猜测出晏池的动作,像小猫爪挠在他心尖上一样。
“……方……方钧?”
心尖被人重重地挠了一下,方钧迅速转头,就看见晏池半披着外袍,弯腰一手扶着浴桶壁一手将落下的衣摆捞在臂弯里,白皙的大腿根一晃而过。
方钧半晌没能说出话,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圈,眸色深沉如水。
“你能抱我出来吗?”
晏池说出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他在浴桶里坐得有些久,站起来的时候就有些腿软,连抬腿踏出浴桶的力气都没有。
晏池不知道他自己这样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诱人,方钧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手心里留下一排浅色的月牙印。
他确实有些站不稳了,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红,看起来像是背着方钧偷偷哭过一样。
方钧一步一步朝他走近,他现在确实很想把晏池弄哭,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温柔无比。
晏池重量又比几日前轻了不少,他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桂花味的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