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他现在或许是一时心善觉得我可怜便对我起了恻隐之心,他那么好的人应该成亲生子,这些我都不能给他。”
晏池并非不能做妾,可是若是真的做了喜爱之人的妾室,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同别人恩恩爱爱,他怕是会嫉妒得面目全非。
他不是圣人,所以只能胆小地蜷缩在原地,尽量不犯错。
他对婚姻对家庭所有的期待都随着沈母的谩骂和孩子的消失化成了泡沫,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还有没有精力再去爱一个人。
“可感情是相对的,”宋锦书跟晏骋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说起这话来颇有几分过来人的姿态,“你不能单方面剪断你跟方大哥之间所有的联系,再过几日就是慕锦的满月酒席,到时候我让二爷给方大哥送去请帖,你同方大哥好好聊一聊,好吗?”
晏池脑子里思绪乱作一团,宋锦书说什么他都点头。
慕锦的满月酒席晏骋办得比他当初跟宋锦书成亲还要风光,红灯笼红绸布挂满了整个府,隔着老远都能够看见晏府里灯火通明的喜庆的红色。
沈毓休想见晏池,却又觉得留在晏府吃酒席尴尬,亲自将礼物送过来后没看见晏池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前头闹哄哄的,小孩子受不住,晏池也受不住。于是就抱着慕锦在房间里玩。
小团子已经长开了,眉眼间有几分晏骋的英气,嘴巴又像宋锦书,脸蛋圆乎乎的,晏池爱不释手。
宋锦书穿着一身红进来,因为喝了些酒眼角裹挟着媚色,绯红从脸颊两侧往后蔓延。
跟着他进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方钧,还有一个是从没见过的姑娘。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开衫长裙,肩上披着白色氅衣,过于大有些不合身,衣摆拖在地上被融化的雪水打湿。
“这位是穆小姐,从江州来幽都游玩,听说我今日要赴宴就跟着过来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