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晏池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晏骋连心平气和跟沈毓休对话都做不到。
“你如果真的在意他,就不会让他找到机会不声不响地跑回家。更不会让他变成了现在这这幅样子,你明明知道大哥身体不好,可你还是让他变成了这幅样子。你们成亲那天我就说过了,如果你对大哥不好,那么我就会将大哥接回家。”
成亲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晏骋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他既然自己回来了,就是不想见你,我不希望他醒过来之后看见你又伤心,你如果是为了他好,就不要再来找他。除非,他愿意见你。”
沈毓休看着晏骋三人转身往里走去,黑木红漆的大门缓缓关上,仿佛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关在了里面,他怔怔地站在门外许久没有动作,好半天才蹲下身子将脸埋在手心里哭得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
那日之后,方钧时不时就会拎着糖糕来晏府看晏池。
两人之前便有过交集,方钧更是帮了晏池两次,让晏池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好意。
宋锦书躺在石亭内的椅子上,周身都被椅子上的绒毛裹住,阳光一晒就被温暖包裹住了全身。
晏骋坐在他身侧替他剥葡萄,青色的果实盛了满满一碗。
“方大哥,是不是喜欢大哥啊?”
看着方钧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大哥从屋子里出来,两人的身影很快被树影遮住,宋锦书这才念念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来。
“今天大哥给沈毓休送了一封信。”晏骋从手帕擦了擦手,随后用竹签插起葡萄肉送进了宋锦书的嘴里,“我看了那封信,只有五个字。” “哪五个字?”
“我原谅你了。”
沈府。
沈毓休将那五个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将信纸狠狠地揉在胸前,浑身不可抑制地痉挛着。
他还是弄丢了他的修竹。
信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