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笑,含情的眉眼轻眯起,秋末的阳光透过头顶的藤蔓缝隙照射下来,温温和和地在他身上铺了一层。
“不要勾我,”晏骋稍稍用了一点劲将手指从宋锦书温热的口腔中抽出来,“大夫说直到你生产我都不能碰你。”
从盐城回来后,宋锦书总是时不时会胎痛,大夫来看了好几次,说是胎不稳接下来的几个月都要好好的静养。
不能大幅度地动作,更加不能够行房事。
晏骋因此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现下遇见宋锦书这幅调皮小猫的模样,就只想将人生吞活剥进肚子里。
“二爷,”两人正温情的时候,院子的门从外面被人敲响了,“布庄的许老板来找您,”
晏骋眸色沉了沉,许老板是布庄最大的股东,几乎不会主动来府上找他,今天却破天荒地从山城赶来,只能说明——
晏泽行动了!
宋锦书从藤椅上坐直了身体,有些担忧地看向晏骋。
晏骋安抚地瞥了他一眼,扬声对着等在外面的下人道:“让许老板在前厅等着,糕点和好茶备着,我马上就来。”
门外的下人应声,脚步渐渐远去。
“我先去跟许老板聊一聊,”晏骋起身替将已经剥好了的一盘葡萄摆到宋锦书的面前,“你就在院子里等我,不要乱跑,也不要让任何人进院子里来。”
宋锦书不愿意让晏骋继续担心他,乖巧地抱着毛毯坐在藤椅上点了点头,“我不,乱跑。”
“嗯骋弯腰在宋锦书脸颊上亲了一口,走到院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他,瞧见宋锦书依旧乖乖坐在藤椅上这才放心离开。
——
许老板是晏骋父亲还做主的时候一起合作的伙伴,比晏骋年长许多,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晏骋的及冠礼上。
“许叔叔。”
晏骋走到人面前行了礼,这才落座到许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