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公子住,这次招待不周还望沈公子海涵呐。”
晏骋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歉意,沈毓休咬了咬牙,明目张胆地将晏池往自己怀里搂,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等你回了幽都,我们便私会。”
晏池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红得透光,盯着晏骋要将沈毓休吃掉的目光点了点头,将人往马车上赶。
晏骋冷哼一声,装作看不见一般转身往山庄内走去,声音传出来。
“出山的路不好找,大哥若是担心沈公子途中走错了道遇上什么蛇兽,不如亲自将人送出去吧。”
晏池愣了愣,心头涌上一阵热流,在沈毓休的搀扶上坐上了回幽都的马车。
宋锦书没看见晏池跟晏骋一起回来,探着身子往山庄外敲了敲,被晏骋捏住后脖上的肉拉到身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山庄里载着的海棠花开得正盛,宋锦书双手紧紧攥着晏骋胸前的衣襟,纤细修长的手指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仰着头去勾晏骋的嘴,双眸轻阖睫毛不断轻颤。舌尖被晏骋咬在齿间细细舔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晏骋一手揽着宋锦书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捏着他后脖处细腻的肌肤,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宋锦书猛地惊醒将晏骋推开,却又不好意思抬起头,只好继续扯着他前襟的布料,额头抵在晏骋的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的温情被打断,晏骋冷着脸扭过头,就看见静姝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站在门边,脸上带着撞破现状的慌乱和一丝羞涩。
宋锦书余光瞥见她的衣角,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跟她对视了一眼。
他眸中含水,眼睛下一片薄红,像是夕阳落下时天边的火烧云,看人一眼能够勾走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