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娘子睡得很好,多谢大哥慷慨解囊,晏某感激不尽。”
猎户性子直爽,也没把早上的闹剧当回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俺看你是个心疼媳妇儿的人俺才帮你,你只管处理你的家事,俺就先回了,俺媳妇儿还等着俺回家吃早餐呢。”
晏骋招手,让丫鬟给猎户拿了几两银子放在身上。
晏骋的话一说出口,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会是了,看向盈碧的眼神都带上了嘲笑和讽刺。
“我就说二爷怎么会跟盈碧搞在一起。”
“就是就是,盈碧给二爷当了几年的贴身丫鬟,要是能爬上床早就爬上了。”
“可不是吗,不然哪来昨晚一出光着身子上床找二爷负责的戏码呀。”
“……”
周围那些丫鬟下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盈碧面子挂不住,匍匐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了晏骋脚边的衣摆。
“这……这怎么可能呢?昨晚那个身影明明是……明明是二爷……”
晏骋不愿再同她多说话,往后退了一步将衣摆从她手中取了出来,声音冷得结冰。
“盈碧欺主罔上,来人将她身上的东旭都搜出来,赶到福溪山下去,从今以后晏府没有她这个丫鬟。”
盈碧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泫然欲泣。
她照顾晏骋照顾了三年,满心欢喜地以为最后会被晏骋收入房内,成为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的家妾,却怎么没想到会落得这般田地。
况且她现在怀有身孕,手上又无长处,若是被晏骋赶出晏府,根本没有赖以生存的活计。
无奈之下,盈碧回头看了晏泽一眼,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一头磕在晏骋和宋锦书面前。
晏泽额角狠狠一跳,却没能阻止盈碧开口。
“二爷,小爷,是奴婢不识抬举,被猪油蒙了心才想要算计主子。只是,二爷还不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