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骋失笑,误以为宋锦书是不知道要把核儿吐到哪里,干脆伸出手掌递到宋锦书的面前,示意他往自己的手心里吐。
宋锦书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晏骋,最后红着脸用舌尖将核儿抵出嘴外。
深棕色的青梅核儿安安静静地呆在晏骋的手心里,宋锦书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敢看,脖子根红着扭头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场景,只恨不得把刚才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彻底删除。
看见宋锦书的反应,晏骋也意识到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不敢再逗宋锦书,害怕把人给欺负坏了。他讨好地又喂了一颗青梅进宋锦书的嘴里,将之前尴尬的氛围用话题岔开了。
“回到幽都之后,想做什么吗?”
宋锦书前世每天就是呆在府里,不是洗菜就是洗衣服,府里所有丫鬟下人甚至是厨子的活都交给宋锦书一个人做了。所以宋锦书跟晏骋成亲不到两年,手心手指上就全是老茧,原本细嫩的皮肤皲裂。
看上起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
晏骋有些心疼地将宋锦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宋锦书的手背。
如果不是偶尔一次带宋锦书出去看了花灯,看见以往安静的人露出惊喜和开心的表情,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宋锦书对外面是向往的。
“我能做,做什么?”
宋锦书没能理解晏骋的意思,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美好了,他甚至不敢再奢望其他的任何东西。
他一个乡下来的哥儿,难道还能帮着晏骋做些什么吗?
晏骋点了点头,看着马车已经出了深山:“当然呢,你绣的锦丝可是帮我挣了一大笔钱,连不少做官的都喜欢。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些地契和房契吗?”
宋锦书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嗯,记得。”
“其中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