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在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晏泽像是在看某种洪水猛兽一般。
晏府的下人打趣惯了,都说宋锦书就是晏家买回来给晏骋做床伴暖床的小玩意,晏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到真把宋锦书当做晏骋可能随时不要的小玩意。
正巧丫鬟进屋换水,听见晏泽这句话吓得手上的水盆砸在地上,霹雳咣当一阵鸡飞狗跳。
“小少爷这话可说不得,小爷是二爷明媒正娶的正妻,可不是什么床伴。小少爷日后会遇上真心喜欢的人,也会娶妻生子的。”
晏泽不高兴了,甩开丫鬟拉着他的手。
“我也不小了,爹爹说带我18岁便可以给我订婚事了。我听学堂里的二虎说,他大哥和二哥都是同用一个妻子的,为什么我就不行?”
丫鬟急急忙忙要去捂晏泽的嘴,却被他挣脱开来,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在里间炸开。
“我也想跟二哥用一个妻子!二嫂子长得比画上的人还要好看,我也要二嫂子给我生孩子!”
宋锦书连连后退,面色苍白地望着晏泽,身体摇摇欲坠。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响起,晏池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晏泽的左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
“把小少爷给我送回房内,关七日禁闭,晚饭也不要吃了!”
下午发生的事情晏池压了下来没有让人告诉晏骋,宋锦书被吓得看账本的心思都没有了,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台外发呆。
里间的地上铺着氍毹,脚踩在上面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宋锦书望着窗外发了芽的桃树望得出神,连晏骋走到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 一扭头余光看见身后有人站着,宋锦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险些掀翻小桌上的茶盏。
“怎么了?”
晏骋往前走了一步,既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宋锦书太远,将他整个都罩在自己的身下,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