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道。
赵锦落座之后就不再说话,垂目听着月儿将心里的不满发泄出来,在心里嘲笑她头发长见识短。
“……虽说小爷你是正妻,可我们也都是二爷花了银子收了卖`身契买回来的家妾,走在外头也是要被人叫一句夫人的。”
月儿抬手抚了抚鬓间的金钗,柔软的指腹接触到坚硬的金属,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您想霸占二爷我们都懂,可后院那位姑娘哥儿不想要二爷的宠爱。小爷是正妻,便要懂得雨露均沾,免得在后院失了您的威严。”
威严?
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借着别人叫做哑巴的原因,宋锦书不搭话,手指把玩着腰间坠着的玉佩,那是晏骋上次留给他的汉白玉。
上面刻着晏骋的字。
玉佩边缘光滑,摸上去仿佛带着温度,宋锦书的指尖在每一个角落里跳跃,渐渐的连月儿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失了威严!”
晏骋还没踏进院子就听见前院扫地的丫鬟说后院有人来找宋锦书,正疑惑着就听见里面挑衅的话语。
他掀开帘子看见坐在里面的赵锦时,微微一愣。 他还以为赵锦是不会掺和这些事情的。
一时有些失望,走到桌子边将宋锦书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伸手揽进了怀里。
被晏骋触碰,宋锦书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观察到他的动作,晏骋嘴角露出苦笑,笑自己自作自受。
“二……二爷。”
月儿跟赵锦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垂着头站在晏骋面前,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在宋锦书面前嚣张的气势。
“刚才在说什么?继续说。”
晏骋长得俊,板着脸的时候眉毛斜飞入鬓鹰眼锐利,气势吓人。
被他这么盯着,月儿和赵锦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