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哥在花街柳巷搂着漂亮小倌呢,这才几日又跟二嫂卿卿我我上了,是不是专门在家做给爹娘看的。”
晏父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宋锦书脸色一白,牙齿叼住了下嘴唇内的软肉,惶然低头。
晏骋看着晏泽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恨不得将他塞回母亲的肚子里不要再出生了。
可晏泽确实没有说错,他是去了花街柳巷,他是搂了漂亮的小倌,说不定当时还动了想将人娶回府上的龌龊心思。
而他跟宋锦书曾经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来的琴瑟和鸣,在这一刻也虚幻得一触即破。
晏池默不作声地抬头看了晏骋一眼,为面色发青的母亲夹了一筷子春笋,打断大厅内僵持的氛围。
“这是院子里的丫鬟早上刚摘的,新鲜着呢,母亲尝尝。”
晏母闻言夹了一片炒得酥脆的春笋片轻轻咬了一小口,低声夸晏池好孝心。等到她将嘴里的春笋咽下去,抬头板着脸看着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晏骋。
“小泽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她又看向宋锦书,怎么没法相信刚才在屋外牵着手走进来的两人是合起伙来做戏骗她的。
晏骋看向宋锦书的神情是那么认真,那般热烈的眼神也是能装出来的么。
宋锦书张嘴想要解释,可是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说不出话来,嗓子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急得脸都红了。
晏骋宽慰地拍了拍宋锦书发凉的手背,对上父母审视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我品性恶劣,在外面胡闹,平时也没有少欺负锦书,甚至与锦书成亲的第二天,我就动过要休掉他的念头。”
宋锦书闻言诧异地看向他,眸子里的受伤让晏骋看了直心疼。
“我从前确实是不喜欢锦书,做了很多糊涂事,害得锦书跟着我受了罪。但是父亲母亲,儿子现在是真心想要跟锦书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