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脸色。
宋锦书正盯着院子前那颗光秃秃的老树发呆,屋内的帘子被人掀开,晏骋的贴身丫鬟盈碧抱着一团衣服走了出来。
看见蹲在角落的宋锦书不屑地嗤了一声,将怀里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扔在宋锦书的面前。
“这些是二爷最近换下来的衣服,里屋需要人伺候,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去浣衣院将这些衣服都洗干净了。”
“这些可都是最近才新出的样式,你可得仔细点不要洗坏了二爷的衣服。”
宋锦书抱着带有晏骋气息的衣服走进浣衣院,却被告知早上烧开的热水已经用完了,浣衣院的小丫鬟指了指盆子里的水趾高气昂地说道:“那不是有水嘛,刚从井里打出来的,自己去用。”
盆子里装的是从后山井里打出来的井水,冰凉透骨,手刚放进去就冻得连骨头缝都泛着疼。
宋锦书一双手没过一会儿就冻得发红,五根手指肿得跟小萝卜一样。
他咬着牙忽略手上传来的痛感,一下一下仔细地搓洗着衣服。
晏骋醒过来的时候日头才刚刚爬上树梢,院子里传来丫鬟扫雪的簌簌声,伴随着时不时的风声传进里间。
盈碧掀开帘子抱着衣服走进来,看见晏骋醒了,脸上跃上笑容,着急地放下衣物跑到晏骋的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水。
“二爷你可算醒了,急死我们了。”
盈碧小心翼翼地折起他左臂的衣袖,将那块被纱布包起来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
晏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环顾了一圈屋子,没有看见宋锦书。
于是开口问道:“你们夫人呢?”
盈碧一听,脸上爬起一抹不易注意的嫉妒和阴狠,背过身去假装放杯子不让晏骋看到自己的丑相。
“我看二爷的衣服有些脏了,就让小爷去把衣服洗了。现在还没回来,恐怕是又偷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