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叫大夫,就被晏骋从后面拽住了衣摆,一个趔趄之后堪堪站稳脚步。
“你叫我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
丫鬟有些娇嗔地瞪了顽皮的少爷一眼,满脸疑惑地解答了晏骋的困惑:“现在是酉瀛三年,少爷莫不是睡觉睡傻了。”
他这是……重生了?!
巨大的喜悦冲上大脑,晏骋有些惊喜地拉着丫鬟的手腕,“宋……锦书在哪?”
他一时间力度没有控制好,丫鬟的手腕上立马就有了青紫的一圈痕迹。
他鲜少在下人面前露出这幅样子,丫鬟被他这样子吓到了,唯唯诺诺地答道:“小爷在厨房,给您做酒糟汤圆。”
厨房在回廊尽头的拐角处,后面就是晏骋母亲亲手种的一片竹林,每到春天总会生出一片嫩嫩的竹笋,全府的人都能够吃上鲜美的春笋片。
正值早上空气最好的时候,府里的下人三三两两地聚在后院的小凉亭内。几个在后厨帮忙的人围着盆子择菜,几个拿着竹扫把在打扫后院的落叶。
看见晏骋急急忙忙地从回廊里穿过,笑着跟二少爷打招呼,而他们一向平易近人的二少爷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匆匆离去。
刚靠近厨房就闻到一股米酒的香甜味道,晏骋空荡荡的肠胃被这丝香味勾得疯狂地蠕动。
厨房里面只有正在给老爷夫人做早饭的厨子和挽着袖子正蹲在灶台前扇着炉火的宋锦书。 鬓角处的碎发垂下来在空中轻晃,宋锦书穿得还是去年春天流行的衣料样式,手中的蒲扇快速地扇动着,鼻子脸颊上沾了灰色的炉灰。
听见门口有动静,宋锦书猛地站起身来,扭头看见晏骋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他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揭冒着烟的瓦罐,却被温度烫得根本拿不稳,装着香甜可口的酒糟汤圆的瓦罐被他打翻。
晏骋三步冲到宋锦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