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约是因为有昙净撑腰,李少音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要是真有问题那就另当别论。”她说道,“可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珩清说:“哦,你还敢反驳了?你怎么就知道这么做不会使他留下顽疾?”
李少音闻言,低下头,小声问道:“你有没有顽疾?”
昙净也小声回答:“我没有。”
李少音立刻抬起头,大喊:“他没有!”
珩清:“......”
昙净语气平和,劝道:“珩真君,既然我也无碍,此事就这么了结吧。”
回答他这句话的是珩清盛怒的一记掌风,挟着汹涌的真气拍过来。
昙净神色不改,抬手轻飘飘地化解了。
倒是李少音一下子变了脸色,从他背上跳下来,昙净没拉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挡在自己的前面,质问道:“珩真君,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你怎么可以打病患呢!”
珩清说:“你难道就没有打他?”
李少音沉默了一下。
珩清见她迟疑,冷笑一声:“怎么,你能打,我不能打?”
李少音没理清这里边的关系,但她就是很有底气。
“对,就是只有我能打,你不能打!”
她说完,又偷偷背过手去捏昙净的掌心,“你快说你同意。”
于是昙净说道:“我同意了。”
珩清这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暴打这两个人的念头。
反正他看昙净不顺眼,看李少音也不顺眼,既然他俩非要护着对方,那就一起揍。
他来此地其实并不是完全来质问他们两个人的,是有要事相问。
譬如昙净是怎么和浮屠之棺扯上关系的,他那些年又到哪里做了什么事情。
李少音若是诚诚恳恳地接受了意见,那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