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心扉,又为什么要求别人向你敞开心扉?”
白清闲起先是被唐姣忽变的神色所震住,而后又被她话中的含义钉在了原地。
就这么短短的几息时间,唐姣已经从他怀中挣脱了,后退两步。
她动作顺畅得像是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取出百纳袋中的丹药倒入口中,到底是塞了几枚进去,白清闲都没注意到,就看到她喉咙一动咽进去,抬手取下耳垂的小剑。
那柄银白的小剑被注入真气,瞬间变成了正常的大小。
白清闲视线一垂,望见那柄剑上的刻字,目光微凝。
“曾许春风梦南枝,剑隐孤舟”。
整个修真界有谁没听过这以诗为名的剑号?
徐沉云的占有欲到了这个地步,却没有阻止她来赴约,也没有亲自陪着她来。
他只是把剑给了唐姣。
难道他不担心自己会对唐姣做出什么吗?
很快,白清闲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
唐姣举起那柄剑,沉重的利器在空中带起一段震响,稳稳地纳入她掌心。
因为她拿得动这柄剑。这就是徐沉云的答案。
他不需要保护她。
英雄救美的戏码,从来不是她爱的。
他已经将天下至锋之物给她了。
至于接下来要如何,她可以自己选择。
剑身在真气的蒸腾下发出莹莹的雪光,如梦似幻,温和,内敛,却势不可挡。
“我已经知道你把我的事情拿出去乱说了,白清闲,我还以为你会承认这件事,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欺瞒,说实话,我真的对你很失望。”唐姣将剑尖指向了白清闲,一字一顿说道,“那么,就以修真界的规矩来解决吧......合欢宗唐姣,请阁下赐教。”
说完,径直挥出一剑,那剑气很缓慢地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