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听他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我本来以为你有转好的趋势,现在看来之前的治疗又失败了,我们要对你尝试新的治疗方法了。”
他胸中倏地升起一阵怒火。
他知道自己明明没有生病。他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被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当做疯子对待,被囚禁和虐待,这样的生活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詹姆斯·林德这一身份对他而言也只是一具空洞的外壳,他的灵魂将被囚禁在这个躯壳里,被永远囚禁在这间牢房,与疯子为伍。
“够了!我没生病,我是个正常人!”他忍无可忍地说。
但这句话并未引起注意,毕竟来到这里的精神失常者无一例外都曾这么说过。
见没人信他,他又想告诉他们自己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注意到神父扫视他的警告眼神。于是这些话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直接被医生带到了一楼的治疗室。
神父也跟了过来。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准备一下。”
医生说完就走进了治疗室里面的隔间。
医生名叫约翰·伯顿。他坐在书桌前,开始翻阅书籍,寻找新的治疗方法。这也是他住在这里的目的。作为一个内科医生和科学家,他想要寻找治疗精神障碍的有用办法。
詹姆斯·林德是一个典型的鸡/奸/犯,伯顿医生认为如果能通过治疗手段治愈他被扭曲的精神,把他变成一个正常人,那么这一治疗方法就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并且能广泛推广,运用到其他病人身上。
这样的治疗方法对于治疗精神病人、拯救变态犯罪的罪犯都具有重要意义,伯顿医生相信这能够挽救社会道德,将成为造福百姓的重要医学发现。
治疗室内。
在等待伯顿医生的过程中,年轻神父站在桌子和木柜前,打量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