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站在案发现场,看着那具扭曲的尸体,听着同事们在周围忙碌、取证、议论。
但那些声音渐渐远去了,他的世界只剩下尸体,和尸体背后那个看不见的正在嘲笑他的影子。
“林觉?林觉!”同事喊他。
祝奚清缓缓转头。
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在场工作人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似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也像一种理性大厦崩塌前的最后回响。
在那片废墟之上,病态的好奇心正在疯长。
“他……在教我们。” “什么?”
“凶手在教我们怎么抓他。”他走向尸体,蹲下,手指悬在尸体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真正触碰。
“第一个受害者,手法粗糙,像新手,第二个开始有了仪式感,第三个逐渐变得圆满,但还不够完美……”
他看向死去的嫌疑人,“而这个人,第四个受害者他是学生,他学得很快,但还不够好,所以老师把他处理掉了,像处理一个不合格的作品。”
他站起身,身体摇晃了一下。
“我们至今追捕的都不是凶手,就只是一个课程。”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中透露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咔。”
导演张芝喊了停,却没有立刻说下一场,而是站起来,走到祝奚清面前。
“刚才那个课程的解读,剧本里没有。但这句加上后,明显感觉比剧本里更完整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处理的?”
祝奚清神色恢复了演员该有的平静:“林觉这个时候,已经快疯了。”
“他已经接受了某种疯狂的存在,正常人看到连环杀人案,会恐惧,愤怒,想阻止,想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他看到的是模式,是逻辑,是某种扭曲的美学……”
“于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