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奚清看着梨树。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响,阳光在叶缝间跳跃,光斑落在地上明明灭灭。
“我能。”他说。
陈呈也看见了更多,看见此时此刻,正在仰头望着那棵梨树的少年
他喝完手里的酒,拎着空瓶子,慢慢转身走了。
祝奚清没走,而是在树边坐着,背靠着树干。
他闭上了眼睛。
手掌贴在地面,泥土微凉。
他的呼吸也逐渐慢了下来,像是感应到了树根在地下延伸,也像是溪流水声透过土地。
但或许,他察觉到的只是自己的心跳,和每跳动一下,就再也回不来的时间。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里。
和树一起,存在。 .
开机第一天,陈呈把所有人叫到了一起,说了些话。
他说这里没有明星,他只要能干活的人;说要真的人,不要演的人;说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走。
看起来龟毛到会让人背后蛐蛐一万遍。
但没一个人走。
第一场戏安排在第三天下午,天气预报显示有雷阵雨,陈呈也就定在了下雨的这个时间点开拍。
拍摄地点是镇子西头的一条老巷子青石板路,两边是高墙,屋檐深窄。
剧组提前清过场,但没有完全封闭,只要求一点,路人经过时,不要看向镜头。
祝奚清和饰演少女时期女主角的小演员一起等在巷口的屋檐下。
林亦欢才14岁,虽然是童星,但还是第一次拍电影,一时间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
“别怕。”
祝奚清说,“等会雨来了,你就跑进巷子躲雨,看到我了就停下来,不用说话,也不用看我,就像真的在躲雨一样。”
“那你呢?”林亦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