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最近在筹拍新片,《春日沉没》。剧本我大致看了,是一个关于失忆、失去与和解的故事。”
“里面有一个角色,戏份不多,大概只有三场戏,但贯穿全片。他是女主角记忆中死去的初恋,也是她的白月光,是她一生无法和解的执念。”
“角色没有名字,剧本里就叫‘少年’,他出现在女主角的回忆中,碎片式的,一场雨中的初遇,一场黄昏的告别,还有一场想象中的重逢。”
幸玉看向祝奚清:“陈导找这个角色找了半年,试镜了五六十个演员,年轻的成年的都试过,没一个满意的。”
“要么说是太匠气,要么说是太苍白,要么就是‘没有那种一出现就照亮别人一生’的独特光彩。”
幸玉说:“我之前还吐槽过,圈内怎么可能有那种人,但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世上真的有这种人。”
“你的身上也确实有陈导想要的那种光。”
祝奚清沉默着,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这个机会很难得。”幸玉说得直白,“陈导的电影,好多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而这个角色虽然戏份少,但极其重要,演好了就是整部电影的灵魂。”
“再者,陈导这人看中的演员通常会长期合作,要是你这次能入他的眼,基本就等于拿到电影圈的通行证。”
“不过风险也是有的,戏份少,片酬肯定不会高,顶多就是你这一部电视剧的零头。
而已陈导要求极高,可能会反复重拍,这点特别折磨人。
最后就是,文艺片受众有限,你现在上升期,对人气需求很高,这个片子大概率在人气方面提升帮助不大。”
幸玉把所有利弊全都摊开,然后安静等待着。
祝奚清看向远处,片刻后才问起:“为什么帮我?”
幸玉笑了笑:“就是单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