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递了一罐茶,自己开了另一罐,随意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那天看了回放,看了很多很多遍。”
“我输了,输得很彻底,也心服口服。”
“之前那些小动作和小心思都挺可笑的,我跟你道歉。”
周瑾宣放下茶罐,抬头望向天空:“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年,起起落落,自己也经历过不少,我太知道一个好演员能走到什么位置,依仗的又是什么。”
“之前我嫉妒你,怕你,想压你,是因为我以为我们还在同一个赛道竞争,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你的表演已经自成一道,而我的却还在术的范畴,一种是学习尚可抵达的程度,而另一种,却是普通人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
周瑾宣扭头注视着祝奚清的眼睛,“我到现在才想明白的东西,但你好像天生就懂。”
他身上带着一股刑场上的谢云才有的特质,那种疲惫的清醒,如出一辙。
“周老师言重了,只是对角色的理解不同。”祝奚清语气平和道。 周瑾宣:“不是理解不同,差异在哪,我也知道,这方面我认了。”
“再者,我更知道,道歉要有诚意。”周瑾宣话锋一转,“我准备送你一些东西,算是为我之前那点小心思的补偿,也算是想结个善缘。”
祝奚清挑眉。
“一个项目。”周瑾宣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简单资料。
“《晨昏线》,都市悬疑剧,云果s级预定,男一号犯罪心理侧写师,人设非常出彩,制作班底也是超一流。”
“这个项目三个月后开机,我原本是第一人选,合同都快谈了,但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我会跟制片方推荐你,稍后把试镜录像和合作意向也都转给你团队,当然,最后能不能成,也看你自己。”
祝奚清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