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语速平稳却明显加快:“不是预设,是情绪到了。”
“台词说完,女主的眼神给了我那个点,那种失望不是爆发,所以肢体要先于情绪收拢,肩膀垮下去的瞬间脚在动,但脖子还是梗着的,显得硬撑……”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肩颈动作,完全沉浸在专业解构里。
幸玉笑眯眯的听着,适时插话:“没错没错,我当时就感觉对了,他那背影一出来,我后面带着哭腔的台词都不用酝酿,自己就冒出来了。”
陆景珩得到了反馈,谈兴更浓。
他看向祝奚清,眼神发亮:“你问这个,是不是因为谢云在牢里那段,也有类似的收多于放?”
奚清也不是固步自封的人,他不会去讨好谁,自然也希望所谓的探讨是有来有回。
“谢云那时候是力竭,是绝望后的麻木,但他的‘收’里,骨头还是硬的。我在处理后续台词时,试过好几种换气方式,一直在想哪个更好……”
两人很快就着这个话题讨论开了,幸玉一开始也兴致勃勃的听,但一会儿她就放弃了,桌上一桌好菜不管不顾,实在是暴殄天物。
先干饭再说!
等到她都快吃个半饱了,两人还没停,为了不让菜彻底冷掉,回锅加热,幸玉不得不提醒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俩这是找到知音了,但也差不多得了,菜都快冷了,先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