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坚决表明立场。
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感受,完全不去想,她说这种话,他这个做父亲的会不会伤心。
他努力发展事业,自以为做得不错。
然而到头来,妻子感情变淡,孩子跟他离心。
他和蒋松有什么区别呢?
顶多是念初比贺媛柔软些,不会当面对他恶语相向。
孩子们会戴着伪装的面具,没把对他的不喜写在脸上。
蒋天颂自嘲地低下头:“我真失败。”
念初心中一惊,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不是的,不是这样。”
她慌乱反驳,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我那些话,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我是说给女儿听,她以后也会长大,我怕她被人骗。”
她见不得蒋天颂这个样子,她还是喜欢他意气风发,沉稳倨傲,而不是眼下,苍白的失去颜色。
走廊不方便说话,蒋天颂回了病房,念初怔怔跟着一起进去。
“你给她取名叫晨,一日之计在于晨,也就是说,在你心里,她的到来是一个开始。”
蒋天颂喃喃道:“我猜出了这个寓意,却以为你的开始,是指事业宏图,原来不是,你的开始,是你开始放弃我,放下我们……”
童年没被善待过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敏感。
他对人的情绪感知力很强,尤其是对念初。
她不在乎他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可是他想不明白。
“但我做错了什么呢?”
蒋天颂握住念初肩膀,眼眸含着温热,执拗地看向她,似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感情没了,也是需要理由的,婚后这几年,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家庭的事,更没有逃避身为丈夫和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