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来越少了。”
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满脑子情情爱爱。
这几年旁观蒋天颂争名逐利,她也跟着学了不少。
念初淡笑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他有他的事做,我也有我的事业。”
蒋天颂不好,他觉得非常不好。
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三天,念初忙着以新董事长的身份跟振华教育的老股东们斗来斗去,完全没想过去看他一眼。
终于把风寒治好,不再有传染风险,立刻就回了家。
他没立刻把事情说穿,就等着看,念初什么时候跟他说实话。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念初像无事发生,每天早上和他一起吃早餐,目送他上班。
晚上他回家时,她也在,就像从来没出去过一样。
然而他看家里监控,念初每天至少出门三个小时。
念初的时间表越来越满,蒋天颂的下班时间却越来越早。
他问了贺媛,念初买股的钱不是从他妈那拿的。
暗中调查,才知道念初是打着信息差,走的云氏国际银行的路子。
拿到调查结果那天,蒋天颂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他的妻子。
他忽然清醒地意识到,她不再是他的小姑娘了。
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做事像挤牙膏,推一点才走一步的女孩,已经出师了。
不再那么乖巧,甚至称得上失控的念初,让蒋天颂觉得意外。
他虽然鼓励她做事,但从没想过,她会有本事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而她竟然就这么悄声无息的,一个人给弄成了。
虽然也有借了他身份之便,但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展现出了能力,能取得大家的信任。
这一天,蒋天颂在家休息,他故意一直待在念初身边,就看她会不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