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攀附变成了愤恨。
不就是有几个破钱,至于这样侮辱人吗?
“妈,你起来!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不用怕他。”
吴妈死死地跪着,还抓着沈黎的手,想让她也跪下:
“女儿,听妈的话,跟妈一起求蒋先生,你爸爸生重病,爷爷奶奶都老了,姥姥姥爷也需要人养,你自己也要读书,一家人的生计都指望着妈妈一个人,妈妈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这番吵闹,声音越来越大,别墅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惊醒,纷纷开门查看。
念初在楼上倒是隔音很好,没有受到打扰。
不过她翻身时,习惯性地去男人身上找温暖,落了个空。
念初茫然地伸手摸了摸,碰到一片冰凉后,睁开了眼睛。
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念初皱眉,也起身下了楼。
蒋天颂本想快点把这事解决,没想到这保姆竟然胆子大得很,敢跟他讨价还价。
一时间,脸色更冷,像盖了层冰。
“既然人都醒了,那就别闲着了,谁手机有空,帮我报个警。偷东西偷到我眼皮底下,还不愿意被辞退,怎么,雇主在你们母女眼里是冤大头,必须要吃下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