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轻声道:“爸,天颂在洗澡,是我。”
蒋松一顿,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跟蒋天颂说说也就算了,他是贺媛的儿子,不是外人。
但念初,她是儿媳妇……
“你把电话递给他,让他跟我说。”
念初看向蒋天颂,蒋天颂瞥她一眼,摇头。
念初只得硬着头皮:“天颂不方便,爸,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我会帮你转告的。”
蒋松很快意识到,蒋天颂恐怕就在附近。
如果不是他示意,念初怎么敢这样越俎代庖?
蒋松脸黑了:“总之你告诉他,看着点贺媛,我也是好心,她一把年纪,被骗了钱还算好的,万一出了什么有失身份的问题,蒋天颂身为她儿子也跑不了。”
念初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意思,您说明白点。”
蒋松冷笑:“蒋天颂什么不知道?你就这样说,他肯定明白。”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念初拿着手机,眼神困惑:“二哥,爸到底在说什么?”
蒋天颂嗤笑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用理会他。”
贺媛身边那男人,是她做生意时,在慈善活动里遇着的。
从贺媛还没离婚的时候就追求她了,嘘寒问暖没停过。
只是那时贺媛有底线,或者说对蒋松还没彻底死心,对那人没怎么理会。
后面离婚后,那人得知消息,就立刻卷土重来,再次追求贺媛。
男未婚,女未嫁,有些来往也是正常的。
蒋天颂也不是看不开的人。
贺媛做什么,和什么人往来,是她自己的事情。
只要她不把那个男人带来他家,他就不会多管闲事。
念初还是没听明白。
蒋天颂却不许她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