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表盘挺有设计感的,来,你们也帮我看看……”
念初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戴着手表的手伸出去。
展示被她戴在手腕上的二环一套房。
贵妇们脸上各色纷纭。
念初把玩着手表,语气没什么笑意,甚至带着点点疲惫。
“天颂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懂这些,还总是送,我也就是戴个新鲜了。”
“各位姐姐婶婶,你们都这么懂,想必家里老公送的一定更多吧?”
“别吝啬啊,也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别说贵妇们了,就连温雯都感觉一阵寒碜。
她们的男人,要么是有钱,但不愿意把心思花在她们身上。
要么是有爱,但坚信自己妻子不是为了钱嫁给自己的,所以很少为她花什么大钱。
念初这种算独一份了。
刚刚还七嘴八舌的女人们脸上讪讪的。
“蒋先生给你的,自然是好的,我们哪比得了。”
念初冷眼看着这些人,明明是来参加葬礼,脸上却并没有几分缅怀。
反而一个个笑的很开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只是来应付。
“不愧是长辈,说话就是好听,我喜欢和你们聊天。”
温雯再看不出来念初不喜欢这些人,她就是傻子了。
谁远谁近,谁轻谁重,她还不至于拎不清。
“念初,那边有椅子,我扶着你去坐一会儿吧。”
两人到了个清净的地方,温雯让念初坐着,自己去接了杯温水回来,双手递给念初。
念初接过,看她一眼:“你也坐。”
温雯侧身坐下,关切地说:“还好吧?有哪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什么都是虚的,你的身体最重要。”
念初摇摇头,那些女人嘴巴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