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议论声戛然而止。
贵妇们同时换上端庄又亲切的笑容。
温雯顺着她们的目光回头,蒋天颂大步走来。
“蒋先生……”
众人想要去攀关系,然而不等她们把话说完,男人就已经长腿越出,面无表情与她们擦肩而过。
不远处,念初被保姆扶着,从长廊处慢慢走出。
两边陈列着一架架花圈,白白黄黄,清冷凄凉。
念初垂着眉眼,嘴角下垂,苍白的脸色并不比一旁的菊花好多少。
蒋天颂满眼担忧,大步上前,取代保姆的位置。
“不是要你休息吗?怎么又出来了?”
“我问过医生了,站一会儿没关系的,今天是送爷爷最后一程了,我不想错过。”
男人揽住女人,自然地脱下身上外套,罩在了女人肩上。
长臂虚揽着她,将她整个护在自己身边。
两人低声絮语,虽然远远地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那种互相依偎的亲密无间做不了假。
旁观着这一幕的贵妇们眼中纷纷掠过复杂。
有人恨恨地说:“都是过来人,当谁没结过婚呢?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次都在人前这样做样子,真假!”
“是啊,他们都结婚那么多年了,再喜欢新鲜感也该过了,肯定是演出来的!”
“我看是为了维护天颂形象,他这几年惦记扶正,自然不能出现婚变丑闻。”
“听你这么说,难道知道内情,天颂有外遇了?”
“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他如今的地位,还不是迟早的事?”
眼见着七嘴八舌,蒋天颂的出轨就煞有其事了。
温雯垂下眼睛,都说这上流社会多好多好,怎么她嫁进来以后却觉得,这些上流人士也挺下流呢?
不再理会这些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