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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念初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宜久站。
念初也没逞强,点点头:“我自己去休息室就好,你忙,有事再叫我。”
蒋开山走了几天了,但她还是没适应过来。
偶尔在医院,路过老爷子曾住过的病房。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还会生出幻觉,推开门,那位威严的老人家就仍在。
她这一生,要真说谁是贵人,蒋开山才是她真正的贵人。
一个电话,把她救出了深山的水火。
一个点头,让她跨越了贫富的阶级。
就连死后让律师交给她继承的基金,也是打心底在为她考虑,给了她一个永远不需要为衣食发愁的未来。
对她好过的人不多,如今世上就又少了一个。
念初心情沉重。
蒋天颂把她带到后面的休息室:“你先坐着,无聊就用手机看看电视,不用担心外面那些人多想,一切有我。”
念初点头:“你去吧,我一个人能行的。”
蒋天颂走之前给了她一个拥抱:“等我回来。”
前厅。
蒋松领着蒋天生跟蒋柏说着话,看到蒋天颂又回来,蒋松表情略微不自在。
蒋柏反而眉宇轻松:“天颂这几年变化很大,越来越有男人的担当了。”
水涨船高,蒋天颂没再像以前那样,对蒋天渝不理不睬。
能给方便的地方,都给了方便。
蒋天渝回到天北后,着实沾了不少光。
蒋松听到儿子被夸,神色却并不好,仿佛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哪个仇家。
“他都这么大了,再没有长进,这辈子就是白活。”
蒋柏无奈:“你啊,就是对他要求太高了。”
蒋天颂看了眼两人,没理会,直接去了政客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