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问?
他梗着脖子,紧紧地咬牙,目光一瞬不瞬地粘住忽然出现的人影。
白光略过地面的影子,毁灭性的天雷悍然劈下!
炽白的雷光爆散,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无数冰晶碎屑如同钻石星辰般四散飞溅,被雷光蒸发成弥漫的寒雾。
但,那足以毁灭城池的渡劫期飞升雷劫,竟真的被这凭空出现的冰山生生挡下!
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那巍峨冰山的下方,战场的地表。
“噗!噗!噗!”
无数尖锐无比、长达数米的冰刺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破土而出。
它们像是大地上突然绽放的、残酷而美丽的冰之荆棘,这些冰刺的出现毫无规律,却又遵循着最精确的法则。
每一根都精准地从一个铁勒人士兵的身下刺出,贯穿他们的脚掌、小腿、腹部乃至胸膛,将他们惊恐的表情凝固在冰冷的瞬间。 而近在咫尺的守军士兵,却愕然发现自已脚下地面安然无恙,那致命的寒意完美地避开了他们,未曾伤及分毫。
见此一幕,天雷暴怒,令千万道白雷倾泻而下,地上生灵一时不得睁眼。
时间仿佛静滞在这一刹那。
巨大的耀眼白光覆盖了整座城池,却无人等到白光消失。
一切似乎真的停止了。
雷劫的轰鸣、冰山的崛地声、敌军临死前的短促惨嚎……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无比壮阔、无比诡异、又无比震撼的画面。
天空是狂暴的雷火,地上是森然的冰狱。
天罚之下,是神迹般的守护。
云层中的雷暴仍在冰山屏障之外轰鸣咆哮,但其压倒性的威能已被彻底隔绝,只传来沉闷的余响。
城头之上,陷入了一种比之前绝望等待时更深沉的、近乎凝滞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