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六年,其堂弟荣国永以五百轻骑破王营。”
荣国永拍着腿哈哈大笑:“恁咋摸俺家底儿摸得恁门儿清?该不会是老子的小迷弟吧?”
那把好听的声音淡淡道:“当夜,被生擒。”
“剥去衣物,挂墙示众。”
荣国永不笑了。
快乐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莫古扎脸上:“哈哈哈哈哈!不过如此,我当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呢。”
笑罢,他翘起腿,悠然道:“战绩还不如我,我好歹领兵灭过几个小国。”
汉子气急,拽着铁链发出巨响,话都捋不顺了:“你,你们!好大的的胆子!”
宋麒的叙述全然不顾大汉的死活:“后因其美姿容,颇得王后喜爱,遂被收入账中招作情夫,再寻得良机,假死逃回中原,一路烧毁铁勒军粮仓十余座。”
“先帝赞其勇猛,封勇毅侯,岁后,进赵国公。”
莫古扎眼中是明晃晃的怀疑,他上下打量着胡子拉碴的汉子,一词更比一词惊:“你?美姿容?勇毅侯?赵国公?” 又啧啧称奇:“王后和先帝眼瞎不成?”
荣国永黑着一张脸:“狗屁!少在这儿瞎编排老子!都赖那群酸秀才眼红俺战功,净搁背后嚼舌根!”
故事要听,拱火也要跟上,最好能让对面露出马脚。白发男人无辜摊手:“他讲的哪里不对,你一一指出来呗?”
赵国公沙包大的拳头锤在草席上,只恨手腕受缚打不到他们脸上:“那群酸文人就会添油加醋瞎掰扯,十句里头有八句都是放屁。人草原王后明明是看重老子这一身的本事跟英雄气概!”
“——老荣头,你跟他们乱聊什么?”
几米开外的对面牢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
莫古扎面上一顿,随即抬眼望去。
宋麒也注视着那个方向。
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