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有个跳上了湖边栏杆的白毛,不会是哪位学生的家长吧?”
“鬼火少年啊!可怜,那位学生这辈子有了……”
远处几个拖着书箱的高中生低声交谈,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场几人皆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莫古扎面色一僵。
如此情形让赵约发笑:“莫先生可真受欢迎。”
正巧,和校领导打完电话的封婷回来了,见他们三人将小小一处阴凉地划作等边三角,不由得叹气:“可以进去了,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先和你们讲清楚。”
她杏眼一瞪,扫过所有队员,严肃道:“大家和睦相处,团结友爱,不要排挤同事,懂?”
新同事笑嘻嘻应和:“好的,我没问题。”
师兄认真道:“收到。”
年纪最小的赵约只能回答:“……是。”
保安放行,最后值班的老师们也骑着小电驴驶出大门,宽阔的校道顿时冷清下来。
两侧杨柳不是季节,枯枝扬起随风摆动。
副队长左右一看,招呼他们聚过来,声线有些紧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契约伙伴。”
杨柳枝勾着落叶飘荡,枝头拂过红衣女子的柔顺青丝。她轻轻闭着双眼,双手安放在腹部,鞋尖悬吊于地面之上。
眉如远黛,唇上点朱,嗓音却沙哑:“你们、好。”
莫古扎双手抱臂,微微眯起眼睛。
其他两人对此有所了解,皆无大反应。
他们按照隔壁组同事调查的路线来到停车坪外的小树林,假山真花不规则分布,这是岑家姐姐失踪的地点。
宋麒手指刮过表面掉粉的假石头,“岑千绪消失前后有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情绪吗?”
“她妹妹说没有,”封婷回忆着,“她的闺蜜也只是说,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心情很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