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她问,许轻舟没有回答。
方遥也怔怔的站在窗前。
不在了吗?
曾经那个活生生的人,不断出现在眼前的人。再也见不到了。
这不是方遥第一次感觉到生与死的距离。
只是太过意外,太过难以接受。
以至于好半天,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耳边只留着许清州淡淡的呢喃。
他说了什么,方遥听不清。
后来她去看了方娇,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快乐,悲痛,机械,木讷,没有生机。
方遥每次想为她做点什么,劝说她,开导她,安慰她。
都换来一句:“姐,我没你那么好的命,姐夫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他……”
荀英葬送在一场大火里。
那天死去的人太多,连尸骨都找不到、辨不清。
方遥和许清州一起参加了荀英的葬礼。
她第一次见到那个身上满载着光的男人,像是一下子,披上了厚重的灰色。
这一天,他穿上了军装,身上佩戴了所有奖章。
站在烈士的一众亲属中,在别人鞠躬送别的时候,他挺胸,抬头,郑重其事的,敬礼。
“兄弟,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