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磊就这么返回了中京,据说是次日大清早的车票,村书记接到了电话,过来转达给他们小两口。
“那位主任在医院给你们留了药,说钱已经交过了,让你们这两天去取一趟,顺便给清州同志在做个检查。”
“好,麻烦您了。”
方遥吃过早饭,就骑着三轮带许清州去了医院。
到那儿才得知,任明磊给许清州买下的中药剂,足够他吃满半年,还有就是身体检查,精确到了全身,费用也都提前预付过。
即便他已经是中医院院长,可他每个月的工资也是有限的,只比普通人高了一部分,而许清州每个月吃的药量很大,除了补助和医疗基金覆盖的部分,每月还需要自费二十多。
任明磊出的这些钱,相当于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更别说他去年大半年无偿上门去治疗,所付出的精力和心血,都足够他们感恩一生。
“看来,以后等你腿伤恢复,咱们不去一趟中京都不行了。”方遥笑着说道。
许清州眉头微微皱紧,总觉得任明磊故意来这么一手,纵然人回了中京,可在他们心里却种下了一颗能扎根的种子。
“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我看他对妈压根就没死心!”许清州站在男人的立场和小媳妇吐槽:“说不定都不用咱们去中京,等着看吧,保不齐哪天他自己又回来。”
方遥失笑:“那不是也挺好的,说明他对咱妈是一片真心,总比一些空口说白话的强!”
许老太太归到了许建树一家后,他们这个小家的日子就过得自在多了。
最轻松的当属汪华,即便外面对她有议论,可是在赶上重大变革的时候,人们都关心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还有闲工夫管别人家的事?
最主要的是许老太太再也没机会找茬,动不动就拿许清州已故的父亲刺激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