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感谢她的理解,但对未知流言的压力,仍然难以驱散。
陈志峰这牌一直玩到了中午,许清州勉强在他手里不输不赢,任明磊不止输光了从小卖铺换的零钱,还额外输了两张大团结。
看着陈志峰呲牙把钱揣进钱包,他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陈经理的牌技,真是让我佩服不已。”
陈志峰露出一脸得意的笑:“还行吧,任主任的牌技虽然差了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有空多练练,还有进步的空间!”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啊对赌博这种东西不上头,也就是过年图个乐呵,打发时间,陈经理这么娴熟,怕是年轻的时候没少往牌场里头钻?”
陈志峰听后,往钱包里塞钱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反应显然是让任明磊说中了。
当年他跟前妻离婚就是因为他嗜赌,过了多少年才改过自新,却不想今天一上牌桌,就没有收住!
眼下屋子里好几双眼睛都看着他,他本能的把赢来的钱甩到桌子上。
“开什么玩笑,我,我这人最讨厌赌博,跟你闹着玩呢,谁要你的钱!”陈志峰脸红脖子粗的撑着心虚的面子,身体僵硬的坐了下去。
任明磊笑了笑,并没有动桌子上的钱,随口说了一句:“我开玩笑的,这钱你不要,那就给孩子们分了,买好吃的。”
他说完,就去厨房帮汪华干活。
汪华心里正因为王大娘的那番话发堵,见到任明磊端着笑脸进来,她为难的开口:“要不……今天你还是回去吧,这村里人多眼杂的,你住久了,难免不传些闲话。”
任明磊即便内心有些失落,但仍然平静的“嗯”了一声。
他蹲在炉灶前,往里面加了把柴火,似惆怅般说:“过完年,清州的腿也可以开始康复锻炼,我能给他的帮助也差不多到这儿了,中京那边也在打电话催我回去,到时如果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