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莲浑身上下钻心的痒,尤其是内衣裤里头,她不好意思伸手进去抓,身体扭曲的跟麻花似的,哐哐砸门。
李雪苗抵着门板就是不给她开,打死也不承认在洗衣服时动了手脚。
许建树匆匆套上衣服,推着自行车,把人拽去了医院。
这么一折腾就是大半夜,王翠莲回来折腾的都没劲儿了,难受得直哼哼。
许满江自从那天打完人就再也没回来,王翠莲就撺掇许建树去收拾李雪苗。
可许建树作为老公公,再生气,也不能大晚上冲到儿媳妇屋里打人,传出去外头人得把他脊梁骨给戳断?
他点了根旱烟,坐在凳子上深吸了一口,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王翠莲,身上的大包是消了,可肉皮都让她挠破了,像只大花猫似的,好气又好笑。
“我早就说不让你惯着满江打人,不偏不听,兔子被惹急了能不咬人?这事儿就过去吧,当两下扯平!”
“你能过去,我过不去,等满江回来的,弄不死她个小贱人,欠揍!”王翠莲咬牙切齿地骂。
许建树摇了摇头,既然说不动她,也就不再理会,脱掉棉衣躺下就睡着了。
彼时,许满江躺在工地的大通铺上。
别的工友都睡了,只有他还睁着眼睛,看着简陋的天棚,脑海中不停回放那天王成在歌舞厅被抓走的画面。
许满江光是想想就后怕,如果不是他当时喝多了酒,跑到洗手间呕吐,多玄差点也把他给抓进去!
他这两天到处都在打听王成他们的下落,以为他还会像每次那样,被关个几天就能放出来。
没想到都一周过去了,也不见王成他们的影子。
这人到底被抓到哪儿去了呢?
抱着这个疑惑,许满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第二天,工友们的说话声把他给吵醒。
和他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