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许清州嗓子一阵发痒,扭过头去,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大概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跟他一样,媳妇儿娶回来仨月,连个囫囵抱都没有过一次。
闭上眼睛,许清州默默的念着清心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半夜再醒来,他是被热醒的,身上出了一层汗,左腿恢复的两处手术位置,钻心似的痒。
他只是稍微一掀被子,方遥就醒了,点着了煤油灯,问:“是不是要解手?”
“腿痒。”许清州将被子往下推了推,难受让他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方遥见状赶忙把手伸进被子里,在他伤口上轻轻按摩,柔声问道:“感觉好点儿没有?”
“好点了。”许清州闭着眼睛,不敢看方遥弯腰时,不小心从领口泄露的风景。
那时住院体检的时候,他还庆幸只是伤了两腿,作为男人的命根子还好使。
可许清州只希望,它在某些时候别那么好使,显得他猥琐又下流!
“媳妇儿,不用揉了,你快点躺下别冻着。”许清州一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口沙。
方遥听到不对劲,结合他身上的温度,被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发烧了?”她赶忙用手贴在他额头上,就是这一个靠近的动作,带来一股淡淡的胰子味儿,冲进鼻腔。
某处诱惑的画面直冲眼底,瞬间血液流速加快,血脉喷张的像是随时有可能炸开!
“你躺好!别诱惑我。”许清州一把将她按回去,从鼻孔喷出一阵热气。
方遥身体一僵,意识到他有了生理反应,脸颊刷的爆红,骂了句:“臭不要脸,谁诱惑你!”
关灯,一个轱辘躺回被子里,留给他一个大后背。
许清州将被子掀开晾了晾,温度降下来后,感觉缓过来一些。
方遥在旁边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