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苗回到屋里,从厚厚的酒票里取了两张。
这两个月她为了给许满江提供支持,几乎把王达业贴补的彩礼都拿了出来,换成各种酒票和肉票。
这样既把许满江的心牢牢抓住,也落得个贤内助的好名声,连王翠莲那样泼辣的性格,在她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
反正她笃定了,这些投资到最后许满江都能给她挣回来,那她为啥不做?
许满江拿着酒票,在小六子的恭维里,高高兴兴的走了。
李雪苗等他们走远,又回到墙头上,方遥洗完了衣服,直接走到许清州屋里。
然而在她预想中的吵闹却并没有出现,哪怕汪华做好了饭,方遥过去给许清州端进屋,都没有半点儿动静。
方遥竟然没被许清州赶出来?
这是为什么?
李雪苗百思不得其解,正琢磨着,墙头上‘嗖’的钻过一只耗子,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双脚一个不稳,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她的脚斜着落地,直接就被扭到,疼得脸都白了,缓了好半天才站起来,发现裤子被刮了个大洞,新买的衣服也弄脏了,心疼的一边划拉一边骂:“晦气!”
李雪苗一瘸一拐的进了屋,揉着肿得老高的脚踝骨,愤愤不平的想,看来真不能跟他们靠的太近,许清州家里有毒,只要沾到就没有好事!
*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汪华,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
正好方遥出来端菜,纳闷儿的问:“妈,你在看啥呢?”
“我刚才听见墙头外扑腾一声,应该是猫抓耗子!”
方遥刚才在屋里也看见了一只小耗子,感慨两个月不在家,屋里让耗子给做了窝!
“用不用弄点耗子药?”
“行,我等会儿上街顺便买点儿回来!”汪华说完就要回屋,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