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些都是给你们做的,都吃完啊,别剩!”她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里闪动着光亮。
方遥发现自从婆婆开始工作,医院饭店跟家来回跑,人瘦了一圈,但精气神却比以前更足了。
反观病床上的许清州,每天躺着不活动,除了吃就是睡的,手术前后折腾下去的几斤肉都涨了回来,外加吃的好,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对,周主任是不是说,半个月要做一次康复检查,到时间了没?”她问许清州。
许清州看了眼墙上的挂历,点头:“明天就是。”
“采血得空腹,今天晚上十点过后,你就不能吃东西了。”方遥提醒。
许清州“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如今伤口全都好了,连疤痕都不明显,夹起一块偏瘦点的肉,放到她碗里。
“天天织毛衣,看你的手,都磨出茧子了。”
方遥并不在乎这些,没心没肺的笑:“出就出呗,想挣钱就不能怕苦,许清州,娶到我这么勤快又独立的媳妇儿,你就偷着乐去吧!”
“为啥要偷着乐?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乐。”男人狭长的眼睛,被幽默的笑容填满,但凡方遥在面前,她的倒影就会在里面定格。
仿佛上了胶水,粘上了就甩不掉。
饭后,方遥让汪华到床上去休息,她拿着饭盒去水房里面刷出来。
正巧碰到护士长过来接水,趁着间隙,她一把将方遥拉住。
“诶?我求你个事儿呗?”
方遥定住脚,噗嗤一声笑了,长久驻扎在医院,她跟护士长早就混熟了,可向来都是她有求于对方,还是头回被拉着托办事儿。
“你说,不用求,我一定得帮!”
“咯咯,我看你织的毛衣不错,你看我成天在医院忙,回家累的倒头就睡,也没工夫伺候家里的几口人。你帮我给我爱人,我儿子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