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人,对本地并不熟悉。
他的职业是医学教授,而她又对医学方面一窍不通,连跟他学习医学,她未必能学得会。
“周主任,您千里迢迢的赶来给我爱人治疗,就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我很感谢您,还有领导对我们的照顾!”
方遥说的非常诚恳,眼神纯粹没有丝毫杂质。
这就让身负‘责任’的周成涛主任,露出几分尴尬。
当初许清州在危急中救出领导,并且护送他安全撤离,任务就已经完成的很圆满了。
但是当他听到领导发愁,提到那几个中京过去历练子弟无法向同僚交代,便义不容辞的返回去救人。
他替领导解决了潜藏的隐患,却牺牲了前途和双腿。
是以,在他临行前,领导特意叮嘱,不论如何要尽最大能力,给家属一些弥补。
“方遥同志,要知道以许连长目前的伤情,等到治疗期满,医疗费用不足以覆盖后期康复的费用,那些钱是需要你们自己出的,所以如果你在这方面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周成涛只差直白的跟方遥说,需要多少钱,他可以帮忙。
奈何眼前的姑娘只是抿着嘴唇,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游移许久,再一次眼神坚定的抬起头。
“我不怕困难,我会努力挣钱,一定把清州的腿治好!”
可这一切在方遥看来,多少钱都换不来一具健康的身体,哪怕她看懂了周成涛的暗示,又能如何?
许清州的残疾,是他上辈子的遗憾。亦如她,五年不孕,让她一度将所有的错误归咎给自己,受尽了王翠莲一家的折磨。
那些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内心只有痛恨。
她明明是一个健康的人,应该拥有自己想要的人生,但是那五年里,她被困在了一个囚笼里。
就像许清州也因为汪华去世,把他